三个月?等瑞香坊回说,没你这号人,爷就带你去刑部牢里,见识见识!”
诚如他所说,姑娘并不是瑞香坊的新绣娘。她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佃户之女,求了东家,来办这桩差事,年纪又小,缺乏见识,编出的谎话漏洞百出。不过好在胆气足,听见穿帮也没有慌张,反而也挑了块干净地方歇息。
“那就等着吧,看你倒霉,还是我倒霉。”
她这副镇定,弄得几名护军摇摆不定,只好由着她去了。
一壶茶还没有喝尽,刚才那两个跑腿的就回来了,满脸汗滴,喘着粗气回话。
“大哥,还真有这么个人。掌柜的说姓王,来接的马车就在后面。”
领队无可奈何,只好把那一百两银子扔还给姑娘。
“王家妹子,多有得罪。劳烦您自己往前走两步,迎一迎吧。我们还有差事在身,恕不远送。”
“瞧瞧。早信人一句话,也不至于白跑。”
姑娘先在地上找到那袋被丢开的干粮,送给一对带着七八个孩子的夫妻,才慢悠悠地往城里走,不久就遇上了瑞香坊的马车和充当二掌柜的、阿香的二姐。
看她身边没有跟着护军,二姐直截了当地发问。
“你是谁?怎么有江宁织造的名帖?”
“他们来我家,说有大富贵。你们在江宁府,借着招绣娘的名头,到处搜罗美女也有三年了,我也知道打听啊。”
二姐上下扫了这姑娘好几眼,看确实是个美人胚子,便伸手拉她。
“姑娘,请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