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怎样用类似的款式,也无法复刻出那天文芝婉的风华绝代。
而文鸯,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件宛如天人般的衣裙,她甚至都没有及笄礼,便草草结束了短暂的前半生。
这一世,文鸯对于及笄礼又期待又恐惧,但她依然小心翼翼地想要去参加一次,不需要父母的祝福,也不需要别人的恭贺。
她只想扎起头发,用荆钗穿过发束,对着镜子告诉自己。
文鸯,你长大了,恭喜。
十指被琼枝用软布细心包扎好,裹满了文鸯指挥她捣碎的药材。
今天的草药苦涩难闻,有些熏眼睛,不然琼枝怎么会时不时抹抹眼泪。
文鸯只觉得她一边干活、一边抹袖子的样子有些好笑,歪着头瞧她。
“怎么了?”
琼枝摇摇头,嗫嚅道:“没怎么…”
“你今天救了我一命,琼枝,谢谢你。”
琼枝抬头,正正好撞进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,文鸯眼角微弯,带着浅淡的笑意。
“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,我恐怕……”
她又重复一遍,却被琼枝打断。
“呸呸呸!不能说不吉利的话,快说呸呸呸!”
看她焦急的样子,文鸯一怔,笑着跟她学。
“呸呸呸。”
琼枝破涕为笑,将脸颊轻轻贴向文鸯的手背,用细若蚊喃的声音,说着只有自己听见的话。
“姐姐…”
这一夜,文鸯再一次陷入无法清醒的梦魇,手指冻在沾满墨水的冰里,浑身却如同火炉子般发烫。
她睁开干涩的双眸,感到后脑壳一阵一阵突突的疼痛,仔细感受一下温度。
她应该是发高热了。
文鸯十指不能发力,撑着手腕艰难起身,没想到她一动,就惊醒了床边趴着的琼枝。
“小姐你醒了!”
琼枝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子,一摸她的额头。
“哎呀!小姐,你怎么这么烫!”
琼枝连忙起身,穿上布鞋。
“我去请府医过来!”
文鸯连忙伸手拦下她,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,她摇摇头。
“不用了,父亲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