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是你刚过门的妻子,不是别人,他怎么可以如此如此折辱她。”
夜流烟气的浑身发抖,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,最后,她把那东西一把塞进夜流华手中,跑上去抱住了苏清欢。
“嫂嫂,呜呜呜——”
苏清欢任由她抱着自己哭,脸上除了苍白再无一丝多余的表情,从这两人进来到现在,她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默默盯着夜流华看。
不争辩,不解释,什么都不做。
只是固执的看着夜流华。
夜流华知道她在等什么,他的手死死捏紧了那带血的木棍,走上前,用另一只手安抚的摸了摸苏清欢的脸颊。
“放心,孤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仅这一句,苏清欢的眼泪便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。
那颗晶莹的泪珠滚落进夜流华指尖,带着滚烫的温度,似乎将他的心都烫了一下。
夜流华手一抖,下意识缩了回去,然后疾步往外走:“烟儿,帮她把衣服穿好。”
房门关上,隔绝内外。
门外,夜流华一脚踢在夜凌汐膝弯,迫使他狠狠跪在地上,脚下的青石板都被这一跪给砸出了裂痕。
“你可知罪?”
夜凌汐茫然摇头,他虽一直在门外,可到底隔着些距离,夜流烟说话声音也不算太大,门外虽能隐约听到些许里面的动静,可仅凭句一知半解的肮脏手段,他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发生什么都搞不清楚,又如何知罪。
可即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瞧皇兄盛怒的神情与之前截然不同,夜凌汐也明白定是出现了某些对他不利的情况。
可到底是什么呢?
直到夜流华将一个东西递到他眼前——
“可认得此为何物?”
夜凌汐看着那东西,又转眸看了眼那嬷嬷,直接把嬷嬷吓得趴在地上连连求饶。
“凌王饶命,是老奴办差不利。”
“你——”
夜凌汐指着那嬷嬷想要破口大骂,到了此刻他又怎能不明白,自己这是被苏清欢那个可恶的女人给坑了。
哪里有什么密信,定然是苏清欢那女人故意给他传的假消息,等的就是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