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消灭变种人,清剿掠夺者的战斗中,也有他们的身影。”
“去叫几个人过来,把他们都抬到疗养院去吧。”
小陆听闻点了点头,随即差使一旁的张虎回去叫人了。
第七街区里,并没有专门的医生,只有一个懂得简单缝合伤口的中年猎户,也就是那个青树。
对此楚风也别无办法,如果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,这中年军官估计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
为了救人,也只能赌一把了。
因为没有消毒的酒精和其他药物,所以青树只能选择最原始粗暴的方式,用高温烧制的草木灰来处理伤口,能不能活下来全看造化的那种。
然后再经过简单的包扎和缝合,血勉强是止住了,但会不会有后续的问题,谁也不知道,而且像他这么重的伤势,即便用车运到巨石城,在半路上也得颠掉半条命。
至于另外那个晕过去的军官,只怕他这一觉至少要睡到第二天上午去了。
……
沃凯特是一个职业军人,这么说或许是一句废话,专为战争而设计出来的威兰特人,哪个又不是职业军人呢?
那些科技部的老家伙们为了让威兰特人能够更加勇武的冲锋陷阵,甚至特意改写了遗传基因组,让他们的体格更加魁梧高大的同时,智力的上下限也都限制在了正常人类的水平。
因为他们知道,战场上的局势判断和随机应变不是智能ai能够替代的,战后重建委员会需要主观能动性更强的军队,但同时他们也需要防范这样一个拿着刀的家仆。
于是,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便诞生了,魁梧的身形和又大又尖的鼻子,成为了威兰特人身份的标配,同时也让他们在战后重建委员会里面扮演着一个底层执行者的身份。
无论是科技部的那些老东西,还是后勤组织部的那些纨绔子弟,站在威兰特人面前,都好像不自觉的带上了一股颐指气使的傲慢,仿佛觉得他们在前线流血牺牲所有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。
或许是天经地义的吧……谁让威兰特人就是为了与变种黏菌的战斗而设计出来的呢……
这些惆怅的感叹不知道在沃凯特心里重复了多少个日夜了,直到半个月前,他敬爱的千夫长突然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