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吧。
闺女都说到这一步了。”谢翀扬眉,微微得意。
“你……”崔六娘睁大眼睛,伸手就想捶他。
她真不是练武的料子啊。
谢瑜小手叉腰,拿出小当家的气势,“娘,快些抓紧,我一会儿还得教哥哥他们呢。”
争取今日先入门,后面慢慢修炼也行。
不然她着急啊。
好好好。
没办法,崔六娘只能硬着头皮开始。
季殷暗中观察完,返回商勉身边。
“小公子,如何,他们在做什么?”商勉本不想叫醒他的,可心中实在不安得紧,便又把他叫醒去查看。
“商叔,他们……他们在习武。”季殷挠头,表情微妙。
他觉得商叔警惕些是对的,可谢大叔他们也绝非坏人。
商勉眼神怪异。
大晚上的练功,真够刻苦的啊。
这一家子……真是说不出的古怪。
罢了,罢了。
就当他多心了。
六日后。
快抵达雾伽山时,商勉腿伤加重,高热不退,陷入昏迷。
谢翀他们不得不进城求医。
自从有了灵泉液,崔六娘一家几乎没再吃过药,除开病弱的谢云祁外。
至于当初在京城囤的药,用在商勉身上效果不大,显然不对症。
崔六娘本想在荒郊野岭寻些草药给他医治,可有两味药,地域不对,始终找寻不到。
阳泉关。
等进了城,谢翀看着丝毫没受损的古城,便知此地没有受到地动影响。
城中颇为热闹,贩夫走卒络绎不绝,异域面容的人也随处可见。
此城是西北境内最大,最繁华的一座中心城市,核心枢纽,经济贸易也最为繁盛发达。
谢翀问了路人,打听到一家口碑不错的医馆后,赶紧将商勉送过去。
一番紧急诊治,商勉病情勉强稳定,但人还昏睡着。
看样子赶路是不可能的了。
季殷担忧的坐在旁边,近日连着赶路,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倦狼狈。
崔六娘付了诊费,将谢翀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