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。
如今,挨个实验,也要费不少功夫。
谢云澜稳了稳气势,让谢云荆带着谢瑜出去玩儿,他则开始忙活起来。
季殷带着两个死囚上来,他们已知自身命运,但还是有些抵抗,紧张的不知所措。
季殷的亲卫先将他们手脚捆死,以防药效没起来,他们突变成怪人。压制不住。
谢瑜去了庙里她三哥休息的房间,谢云荆坐在门口盘石头,她则趁机钻进空间垂钓。
九尾藤在她的连日催生下,已经长了七八片叶子。
这得益于她最近辛勤的修炼,连灵稻都没有管,一心只催生九尾藤。
她还想着等九尾藤分枝后,将分枝取下来栽种,养成两株。
可九尾藤只长叶子和爬藤,根本不分株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两株。
“啊!”
许久后,日头高升,隔壁传来一声惨叫。
谢云荆盘石头的东西一顿,停下来往隔壁走去。
透过窗户缝隙,他看见用来做实验的死囚变成怪人发狂的模样。
全身武装的将士上前按住他,给他戴上头套,捆进笼子里。
谢云澜穿着白色窄袖长衫,微微拧眉,“记一下,男患,36岁,服用解药两碗,神志好转,可言语,三刻后,病情急转直下,再次发狂。”
季殷站在旁边,看着记录的医师吓得手抖哆嗦,啧了一声,连忙夺过笔,一屁股挤开他,亲自来记录。
怕个屁啊,这里这么多人呢。
又不是拿他做实验。
谢云荆收回视线,站在窗外,看见树上喳喳叫的麻雀。
他一颗石头打过去,麻雀应声倒地,气绝身亡。
任何动物都不能出现在城隍庙附近,以防万一。
谢瑜坐在溪边,小绵绵睡醒后,顾明舒把她抱过来玩,陪她说话。
她已经能翻身,跟个毛毛虫一样四处蠕动。
地垫四周放着比她还高的小米袋子,以防止她爬出去。
顾明舒一边绣衣服,一边逗她玩儿,心里一时平静无比。
柳萦萦拎着两大筐鸡蛋从桥上过来,似有无奈道,“大嫂,空间里的蛋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