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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让我哥进去休息吧,其他人也是,医生已经等在院子里了。”
范府的二太太柳氏也做足了样子,他先是关心了范闲的伤势,又来向旻科道谢。
旻科回礼,“我与范闲本就是儋州的密友,当不得二太太谢。”
柳氏点头表示还要操持家中事务就离开了。
范建下朝之后,听闻自己儿子遇刺,震怒不已,赶来后院看他。
“爹,没事儿。”范闲打着夹板对自己老爹表示不碍事。
范建严肃地表示知道了,“听说你们抓到了俘虏,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临走之前范建对旻科说: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走到无人处,范建阴沉着脸质问:“你既然在场,以你的身手,他怎么可能受伤!”
旻科平静地说:“我故意的!”
“你!”范建压抑着怒火,“胡闹!你知道若是范闲有个三长两短,会出现什么样的事吗?”
旻科自然知道,不就是你们几个会发疯吗,“所以才让他趁机增长阅历啊。”他若有所指地说:“我有一种预感,范闲这人,别看名字里有个闲字,但是他想要安定可不容易,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身的实力,对他有好处。”
范建或许也承认这一点,但是他仍然非常恼火:“但是你也不该让他冒险!”
旻科心说别以为若若喊你一声爹,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,他直愣愣地怼回去,“我看是你让他冒的险吧!”
范建表情一滞,嘴角蠕动一下,“我这是为了他好。”
旻科一笑,“好一个为了他好,巧了,我也是为了他好。”
范建被他怼的脸黑如墨,似自我安慰又似怼对他解释,“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“您啊跟我说有什么用,”旻科笑笑说:“那是你儿子,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对他说,用的着我去转述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在一起,说话方便。”
看着这个把感情深藏的中年人,旻科轻声说:“放心吧,范闲心中很敬重你的,也很爱你。”
老范竟然被他说害羞了,眼神躲闪一下,强装镇定,“那是我儿子,我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