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旻科的剧透,范闲如今已经开始怀疑叶轻眉死与庆帝有关,庆帝却不会想到一个刚来京都的范府私生子竟然会在心里怀疑他,还在温情地看自己的儿子呢。
当然,范闲如今还不知道他其实是庆帝的儿子,旻科没有揭破,也没有立场揭破,他能“查出”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已经很让人吃惊了,若是还能“查出来”范闲其实是叶轻眉与庆帝的儿子,就有点儿太过。
若是那样,还不如直接把所有真相一起全说了算了。
里面聊了好一会儿,中年男人从茶棚里出来,看到若若,把视线落在旻科牵着若若的手上,轻声说,“小姑娘,你是婴孩的时候我抱过你,不曾想已经变成大姑娘了。”
若若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庆帝,原轨迹中他在这里扬言要给若若赐婚,今见他没有多嘴,微笑着轻福一下,“原来您竟然是若若的长辈,给您见礼。”
中年人笑笑,“不错,还是女娃娃懂礼貌,不像那个臭小子。”
见中年人笑着与若若拉家常,宫典脸上虽然保持着严肃,眼神中的惊讶却如何也掩饰不住。
说完话中年人玩味的眼神又落到旻科身上,随即舒朗一笑,坐上车离开了。
来到茶棚之中,旻科开口问范闲,“如何?”
范闲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旻科问的什么,“看不出来,看起来倒是挺温和的……对了,你见过他?”
“没有?”旻科含糊地说:“那个领头的宫典我恰好知道。”
范闲把目光移向若若,“你也知道?”
若若微笑,“阿科小声告诉我了。”
“真是了不得,”范闲摇头,“见到皇帝不卑不亢,难道穿越者全都是天生的演员?”
旻科心道不是穿越者天生会演戏,而是天然缺乏对皇帝的敬畏。
他有信心面对任何状况,自然表现的慢不轻心,至于若若,大概是对他的信任吧,估计是觉得作为作者拿捏自己作品中的人物还不是手到擒来,虽然他的作品是抄的。
只有范闲对刚才的情形紧张不已,如今只剩自己人了,浑身是汗的跌坐在凳子上,“妈的,这些家伙怎么都喜欢玩微服私访,真以为吓人不犯法吗!”
众人在茶馆里歇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