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屎的地方去了!”
“这不是他老公追的紧吗,随便捡了个公交车就上去了,”吕子乔哀叹,“人要是倒霉了,喝凉水都塞牙,谁知道那竟然是一趟末班车,并且越跑越偏,等我反应过来,已经到郊外了,那个鬼地方想打个车都打不到,我的外套和手机又丢在了酒吧,我一直在那儿动了两个多小时,这才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。”
吕子乔越说越惨,就差嚎啕大哭了,“我容易吗我!”
演,继续演,旻科心中古井无波,目不斜视,口中冰冷地说道:“仅此也一次,以后再因为这种烂事烦我,我会不会来救你不知道,但是收拾你一顿是肯定的。”
吕子乔尴尬赔笑,“仅此一次,仅此一次,下次我就是被冻成冰雕,被野狗吃了,也一定不会再打扰您老人家。”
…………
“不是叫你不要等我吗,”见妻子还开着灯,旻科怜惜地说:“怎么还没睡?”
姑娘给爱人一个大大的笑脸,“本来已经睡着了,又被吵醒了。”
“曾小贤又作妖了?”
“别这么说他,”姑娘说道:“曾老师也是压抑的太久了,我睡着了,他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不知道,一菲送他回来的时候,动静挺大,我听着不对,就起来看看,发现曾老师的头被人打伤了。
我们一起给他包扎,一菲还给他做了蛋炒饭,曾老师这才不闹了。”
旻科心中感慨,曾小贤这顿打到底没躲过去,以他的五感而言,曾小贤是不可能偷偷溜出去的,但是偏偏就那么凑巧,吕子乔也出了问题,正好把他调走。
也不知道是巧合,还是大意志故意安排的。
或许这就是逗比世界的逻辑吧,他心想,以曾小贤这次的折腾劲,即使不挨打估计也会有别的灾情。
第二天一早,旻科去看了曾小贤一眼,见他并无大碍,不再挂怀。
陈美嘉好奇地问:“旻科,你怎么从关谷房间出来?”
“看看曾老师的伤要不要紧。”
陈美嘉大惊,“曾老师受伤了!怎么回事!”
“我也不清楚,”旻科说道:“心凌说昨天晚上一菲送他回来的时候头上就在流血了,具体是怎么回事,估计只有一菲知道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