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脱下来的长衫递给了他,小声问道:“怎么样?进的去吗?”
“可以,虽然被石板堵住了,但是我刚才推了下,估计可以推的动。一会儿晚上我再来,进去的时候从暗渠进去,出来的时候直接翻墙出来就行了。”
春丫拍了拍嘴边的芝麻问:“那么高的墙你能翻的上去吗?”
“总有地方能借力的。不翻进去是因为这墙头实属太高,一会儿进去若没注意下头有人,容易被发现,可翻出来却只要上了墙,下来一般不是太背的话,不会遇到巡城的人的。”关慕青解释完了,又问:“你这烧饼又是哪儿来的?”
“我想着傻等着,被人看到了容易起疑,就假装是吃个烧饼歇个脚,演戏演全套嘛,行了,你赶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衣衫,还好头发没湿,不然我娘肯定要起了疑心了。”说完,便继续啃起了她的烧饼。
关慕青不由嘀咕:“就这么好吃啊?给我留一个。”
“放心,一会儿姐姐给你买。”
秋分:这算不算打情骂俏?!算不算?!
待关慕青换好衣衫,三人重又往仁济堂去了,路上春丫还真给关慕青买了芝麻烧饼,顺带还给张兰他们买了点儿山楂锅盔。
到得仁济堂,张兰便问只拎了吃食的春丫:“不是说给你奶他们买东西去了吗?买了什么?”
呃完全把这事儿忘了个干净的春丫只能尬笑道:“呵呵呵,好像也没啥好买的,对了买了这山楂锅盔,我奶应该挺爱吃,娘您替我奶先尝尝,好吃我一会儿再去买一些回来。”
“行了,时间也不早了,郭大夫带着兰珍也走了,咱们也早些回去,你这山楂锅盔带给你静姐姐吃吧。”张兰说着话,就让早上送他们出来的小厮牵来了马车,回头还跟关慕青说:“小关啊,你自己骑马回吧,就不用跟咱们一起坐马车了。”
不料关慕青却说:“兰姨,麻烦您跟我姐姐说一声儿,明日早晨国子监有入学考,我今日便借宿在仁济堂了,明日考完了再回。”
张兰虽然心中狐疑,但是关慕青这理由听着也挺合理,自己也不可能真跑国子监去问,只能点头让他自己小心些,便带着春丫秋分就要走。
不过春丫却拉了关慕青衣袖往一边一闪,从腰间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