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鸢想念他的味道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。
可她心里惦记着容屿早起离开,天刚亮就醒了。
睁眼时,男人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眸子里,她抬手抚摸他的眼底,和下巴的胡茬。
就在她仰头想要去亲他的下巴,男人微微低头吻上了他的唇。
“宝贝,一大早的偷亲我。”
话音落,他反复碾压她的唇,倾诉着这十来天的思念。
他确实早出晚归,有时候快天亮了才回来。
睡了两个小时又匆匆去了公司。
魏姨今天告诉他,纪宁鸢这两天情绪不太好,又吃不好。
她不是没有去顾氏找过容屿,而且去了被告知容屿不在公司。
“谁偷亲你了,老实交代,你最近在忙什么。”
“我去公司找你好几次,秘书说你外出了。”
容屿吻她的眼睛,哑声开口,“度假村的项目出了一点问题。”
纪宁鸢推开他,直视他的眼睛,“容屿,你骗我。”
“嗯,骗你的。”
“阿祈想给念念布置结婚现场,让我去度假村剪玫瑰花。”
纪宁鸢才不相信他,陆彦祈只会自己去剪。
容屿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再睡会,才六点。”
纪宁鸢被他抱得太紧有些不舒服,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。
男人嘶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想响起,“老婆,一大早不能乱动。”
他用自己的方式提醒纪宁鸢,“乖宝,再乱动我会忍不住。”
纪宁鸢蹭了蹭他的下巴,“我那个都来完了,可以了。”
“不可以,妈说这个月都不可以。”
容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,腰身被抱住,“又不是只有一种方式。”
纪宁鸢小脑袋靠在他的背后,珍珠一样圆滑的指腹已经开始到处犯罪。
男人身子紧绷,咬紧后槽牙,“宝宝,别撩我。”
“我才不是,我说真的。”
容屿坐直身体,手握成拳捶在旁边,圈在他要的小手臂松开……
容屿的感官被完全打开,他双眼紧闭,呼吸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