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,而最重的刑罚,是让他在一次次破碎的希望之下痛苦的活着。”
“并且,我的目的也还没有达到,他的名声还没有彻底坏掉,光杀他一人,更不足以泄愤。”
听着风瓷平静的话,在镇魔海三百万年的后卿,竟忽然感觉这海水,似乎有些冰冷。
这一瞬,他忽然明白了。
为何他会与风瓷的命格如此相似。
因为,他们本身就很相似。
他憎恨的东西,也只不过杀之了事。
而风瓷所憎恨的东西,她要他们活着,并且在痛苦煎熬中活着,生不如死的活着。
“凡人有一句话,活着便有希望,若他真的有一日翻身,你又怎么办?”
风瓷想了想,随后道:“大办特办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