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敲门,就直接塞被窝里了。”
吴妮妮:“……”
直觉塞了被窝的钱,不太好闻。
果然,
张二驴一下子掀开被窝的时候,吴妮妮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咸鱼味,直呛喉咙,比咸鱼姥姥还咸鱼,
她迅速扭过了头,憋住了一口气。
这是多少天不洗脚了。
她想掏口罩,但又想到了这个年代,戴口罩太明显,迅速从空间扯了一块黑色的面巾出来,直接绑在了脸上。
味淡了一些。
再扭头,发现张二驴已经把钱堆放到桌上了。
一边堆好,一边道:
“上次,你放的粮食多,都给卖了。”
“一粒粮食没剩。”
“这是五千六百三十二块六毛。”
和吴妮妮预想的差不多。
嗯,不错。
吴妮妮算了算,问他:
“你一斤赚一毛,你赚了多少?”
张二驴摸摸脑袋:“五百多,我取个整就行了。”
吴妮妮看着张二驴挺实在,于是道:“六百多的零钱,你全拿走。”
张二驴摇头:
“给俺太多了,俺兴奋的晚上都睡不着了。”
吴妮妮:“有账本吗?”
张二驴想了想:“有。”
他拿了一个账本过来,
吴妮妮一看,就咧了嘴,
大米,就画了一粒大米的样子,然后标着卖价,成交价,还有他的一毛提成钱。
各项都写得十分清楚。
是个细致的。
……
物价他都是用数字写的价,不会写的粮食,是用图画画的。
还挺像回事儿的。
想这张二驴还是挺聪明的。
嗯,没有贪财,人品也过关。
看了眼臭烘拉撒的钱,吴妮妮还是迅速的收了起来,这是自己赚的第一笔大钱,她得好好收起来,虽然有些臭。
回头让统子在空间里除除味儿。
收了钱,
她看了眼张二驴:
“粮食,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