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吃花生米,人都抓住了,以后随便来县里。”
吴妮妮总算松了口气,呱唧呱唧的拍了拍小手:
“太好了,坏人要吃花生米了。”
真是好。
坏人得到应有的下场。
这才是爽剧呢。
祁队长看了眼周济山,想了想,周济山还要去打结婚证,就把妮妮不舍得送了过来,
周济山一把抱住,转身又要走。
“诶,周同志,你这……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祁队长一转眼,就发现周济山抱着娃就要走,赶紧拦人。
周济山的脸很黑,这人怎么当成队长的,这么磨叽。
吴月憋着笑,这祁队长挺有意思的。
“对了,这是小雪寄给妮妮的信,这次,我没事了。”祁队长赶紧把信塞给了妮妮,然后骑上二八大杠就跑了。
这个周同志还要领证,他就不耽搁人家娶媳妇了。
吴妮妮抱着信,没有看,
现在看不方便。
周济山和吴月先去了拍了一张照片,二人一张,
三人还拍了一张全家福。
拍完照片,
三人就一起去了民政局,
这个时候的人不是很多,所以吴月和周济山领证很快,很快就领到了跟一张奖状似的纸,还盖了大红戳儿。
吴月的脸一直是红扑扑的,带着笑。
周济山也是,
吴妮妮看着他们,就知道会这样。
坐在小板凳上,
吴妮妮晃着小短腿儿,看着来来往往的新人,都是喜气洋洋的,
民政局里散着浓浓的喜庆氛围,就差吹一只琐呐,嘀里瓦啦的响了。
打完结婚证,看了眼时间尚早,
周济山就抱着吴妮妮,带着吴月去了一趟邮局。
吴妮妮和她姐站在小电话亭外等,而周济山则去亭内打了电话。
“老首长。”周济山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,声音都变得格外热烈。
“行了,又有啥事?”老首长嫌弃道。
这家伙平时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,闷着呢,没事,指定不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