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蹲在门口等周济山。
一个小时,才看到周济山出来。
吴月看了眼依旧明晃晃的太阳,不过,有些斜了,她赶紧催促周济山:
“周大哥,咱赶紧回家,晚了,怕是坐不上牛板车了。”
吴妮妮点头,
周济山这回没有抱妮妮,而是让吴月抱着妮妮,他则背起了重重的篓子。
回到牛板车上,刚刚好。
再晚一点,牛板车就没位置了。
见他们来了,
王老汉松了口气,赶紧道:
“人上全了,咱走了。”
挥鞭甩在牛屁股上,
老黄牛哒哒的朝着野狼岭走去。
板车上的狗蛋奶累了,眼皮阖阖睁睁的,也不说八卦了。
说完了,
没的说了。
有村民打趣:
“狗蛋奶,别睡了,再说说,有什么新鲜事儿没?”
狗蛋奶睁开眼睛,刚要开口骂人,发现又是羊蛋的未来丈母娘,一股邪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,
后来想了想,
“是有一点新鲜事儿,不过,这是人家的事情,跟咱们家没有关系。”
“俺亲戚在糖厂工作,”
“她同事的爱人,在邮局工作。”
“听说,以前邮局的主任,被撸了。”
“还听说这主任以前虐待亲生女儿,”
“天天晚上,邻居说打得他女儿天天惨叫。”
“你说这当爹的缺德不缺德?”
“后来别人都看不下去了,举报了他们。”狗蛋奶还是想起了这件事,还是在吃饭的时候,听她亲戚叨叨了一嘴。
这事情其实一点儿也不八卦,
谁不稀罕儿子?
谁稀罕闺女?
谁家孩子不挨打?
打两下,就打两下呗,
过分的是,天天打,还打得孩子惨叫,这打的就有些过分了。
村里打孩子很常见,所以狗蛋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新闻?
不过,
吴妮妮却支棱起了小耳朵,
这是不是陈雪知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