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间青砖大瓦房,一共加起来,五百块。”
“加上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,也有二千多块。”
“再加上一些过节的费用,一共下来就是三千块。”
“三千块,我给的养老钱已经不少了。”
“如果觉得少,我想问问爹娘,小弟和老二给你多少养老钱?”
“要不,我们三个分摊一下?”
周老爹一噎:“……”
蔫下头不说话。
村里人一天在土里刨地,一年下来,也赚不了几个钱。
周老二不说,又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露出来的脚趾尖发呆,
什么时候,他能买一双新鞋啊!
反正他没钱,给不了爹娘,他只管干活儿买新鞋。
周小弟心虚的更不吭声了,钱没少补贴他,他也没少吃,所以他嘴短。
周老娘坐在地上,感觉地上面嗖嗖的凉,但是没有起来的合适时候,她只能干坐在地上,耗屁股上的凉气。
周济山轻轻揉揉妮妮的小揪揪,又接着说道:
“嗯,再给你们三百块,说断亲不断亲吧。”
“这些钱足够小弟和老二娶媳妇了。”
“不然,我进了部队,你们也要不着钱。”
周老爹被噎得上不上,下不下的,一时没有作出及时地反怼。
的确是,金疙瘩不好拔毛了,也不好吸血了。
但三百块有些少,
他是真的嫌少。
陈会计听着这些账,脸色很沉,没想到济山给了家里这么多钱,在济山有病的时候,这家人还是选择了抛弃济山。
他替济山感到不值。
他含蓄内敛,他媳妇可不是。
桂香婶子冷笑两声:
“周老爹,你为人不厚道,为了小儿子压榨大儿子,这是把大儿子敲骨吸碎吸上瘾是不?”
“你哪有脸要钱?”
“再说,济山现在没有钱。”
“张嘴就要这么多钱,你这是要逼死他们一家三口。”
“你们是一对黑心肝的爹娘。”
“天底下哪有你们这样黑心肚的爹娘,乡亲们,来给评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