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中年女人从床铺上坐起来,捋了捋头发,看了眼对面的周济山和吴月,嫌弃道:
“我出差回来,正好顺便接你回家。”
“行。”年轻姑娘坐在了中年女人身边,想了想:“妈,你帮我买着卧铺票了没?”
中年女人点头:“就在隔壁卧铺。”
后来,想了想,她对着吴月的铺位道:
“喂,喂,喂!”
吴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看了眼中年女人,她伸手指指自己:
“你喊我?”
中年女人命令道:“你和我女儿换了下床铺!”
听到嚣张的语气,吴月的脸凉了下来,她淡淡的看一眼这对母女:
“不换。”
她也早看这女人不顺眼了,事儿贼多,就知道蛐蛐自己。
反正妮妮怼了,就是她的对头。
吴妮妮爬起来,双手扒着栏杆,伸着脑袋,看着下面的中年女人,脆脆道:
“你以为你谁,想换铺就换铺,你有病吧。”
姑娘一听母亲被怼,立刻瞪了眼吴妮妮:
“小屁孩子,你才有病。”
这时,
周济山幽幽的转过身,他坐起来,看了眼斜下铺的母女俩:
“你们听不懂人话,我们不换铺!”
真想揍人。
姑娘一看到周济山的脸,从开始嫌弃到震惊再到喜悦,短短时间内,小脸发生了无数次表情变化,
然后,
年轻姑娘立刻冲到周济山铺下道:
“周团长,你不认识我了?”
“我是文工团的主唱,唱过东方红?”
周济山摇摇头,英俊的脸上尽是冷霜: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管好你妈,别再骚扰我们一家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中年女人傻眼了,
团长?
团长?
开玩笑吧,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是团长?
中年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儿刘彩珍,
刘彩珍急得一跺脚,小脸泛着红,偷偷瞄了眼周济山,小手拉着刘母的手,晃了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