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怒了。
夏建军赶紧安抚:
“别胡说,她指定是想家了,我再想,要不,咱们把她送回到京城算了。”
嫂子点点头后,又摇摇头:
“算了。送回去怎么说,好像我这个嫂子容不下她似的。”
“再说我是嫂子,怎么能跟她计较,她还是一个孩子。”
“过几天再说吧。”
时不时,夏暖暖还能给自己一些钱,
这样也挺好,
她就是嘴上埋怨几句而已,不会动真格的把人送走,
再说,夏暖暖手里一直有钱,那个夏暖暖的养父也给了不少钱,她正等着多薅一些羊毛呢,过了这个村,可没有这个店。
如果夏暖暖跑了,夏暖暖这么肥的羊去到哪里找去?
京城婆母一家抠门得要紧,她一直薅不出钱来。
就是一个落魄的家族,早知道是这样,她就不想嫁夏建军了,
好歹,最后失望之际,让她逮住了夏暖暖这只小肥羊。
第二天早上,
陈雪知又来接吴妮妮,
二人一边向学校走,一吴妮妮边小声的告诉小雪:
“昨天,夏暖暖,来找我了。”
陈雪知一下子警惕起来,她看了看周围,小声骂人:
“这个狗日的找你干什么?”
吴妮妮小声告诉了陈雪知:
“她在打听小茶壶。”
一听这个,陈雪知一下子激动了起来,
她气愤的小脸都涨红了,攥紧了小拳头,恨恨道:
“陈学海这狗日的告诉了她,她现在就来找你要小茶壶了。”
“对了,你到底有没有告诉她,小茶壶在你手里?”
吴妮妮摇摇头:
“我没说有也没说没有。”
“八成,她会认为在我手里。”
吴妮妮耸肩,笑了笑,揶揄小雪:“看看,这是你送我的代价。”
但这个代价,她还是喜欢,毕竟小茶壶是无价之宝,还给自己的空间灵泉水升级了。
“不好意思,妮妮,要是不给你就好了。”
“还给你找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