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屋另外一个重症怎么样?”霍世威开始担心起另外一个病号,也是从边境一起带来的。
“挺好。下午,我准备手术,大约时间为两个小时,所以,不用着急。”霍舟提了那个病号的手术提前预备情况。
那个看着血丝呼拉,挺严重的,实际也挺严重的,但是没有三处动手术的家伙病症厉害,这也是霍舟和吴妮妮选择最严重的病号动手术的原因。
“行。”
吴妮妮和霍舟刚离开屋子,来到走廊里,
就看到大领导身边的警卫员,喊了一声报告,
警卫员进屋之后,就汇报了这边的情况,
很快,警卫员从屋里出来,然后就来到了门岗那里,然后就把吴妮妮刚才看到的猥琐身影给带进了大领导的办公室,
霍舟的眼睛凉了,
身上的寒气直汨汨的往外冒。
凉得吴妮妮都搓了胳膊,她细细瞧去,就发现霍舟死死的盯着跟着警卫员的那道身影,目光像淬了数年的寒冰一样,
还有一股浓浓的恨意。
“师兄?”吴妮妮隔着一片白色的床单,挑了挑床单,小声的对着霍舟说:“你认识?”
霍舟许久之后,才回过头,眼底徒留一片哀伤,吐了口气,声音带着嘶哑道:
“认识。”
“扒了皮,化成灰都认识。”
吴妮妮跳了脚,吓了一跳的抬手捂住胸口:“师兄,说话吓人。”
“嗯,他是我的仇人。”
“生死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”霍舟温润的眉眼间,早就覆上了阴唳与冰霜,浓浓稠稠的比深冬的冷霜还要凉,
让人看起来是那样的薄凉无情,
没有一丝温和,与儒雅。
像一匹伺机而动的野狼。
“你这样还有仇人?”吴妮妮随口说了一句,最后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一个人,她眨了眨好看的毛嘟嘟的大眼睛道:
“难道是,师父那个不肖的败类徒弟?”
“嗯,是他,他追来了。”霍舟叹了口气,没想到陈少丛的狗鼻子这么长,他刚刚出现在野战医院,陈少丛就闻着味儿追来了。
真是烦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