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丛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,是为了找霍舟,是为了他梦想之中的十九针,如果他得到了,那么,他将是首屈一指最有名的医生了。
师父那个老东西,再也不能倚老卖老了。
要是别的悄悄话,吴妮妮她不会听,但是关于师兄的,又是关于恩将仇报害师父的陈少丝,她绝不能放过。
师父的仇,
就是自己的仇,她不是一个没心没肺,
如果她原谅了师父的仇人,跟拿刀子扎师父的心有什么区别,她还是人吗?
现实之中,为了利益,认贼作父的人多了去了,但是她不能,
这也是她做人的底线,
做人不能恩将仇报,否则畜生不如。
大领导看到人走了,气哼哼的扔一下手中的资料:“什么忘恩负义的狗东西。”
想了想,
他直接戴着口罩,身上也消了毒,然后就去了阿泽的病房,他远远的看着阿泽脑袋上的纱布,有血渗了出来,
身上也是纱布 ,
双腿也是,
脸上也是。
他看不到阿泽的面目,但是听着护士道:
“听着呼吸,好像比昨天强了一点,昨天的呼吸听起来就很弱,今天强多了。”
“昨天这同志的嘴唇是白,跟白纸一样,今天他的嘴唇有些红了,比昨天好了很多。”护士负责的据事实说话。
霍世威伸着脖子看了看,确实如护士所说,嘴唇没有刚来的时候那样白,
呼吸他也听到了一些,嗯,呼吸有力了一些。
他静静的观察了一下阿泽,
没有问题,
还是和刚才一样。
确定了阿泽的现状,霍世威叹了口气,才迈着沉重的步子去了办公室,命看似应该是保住了,可是双腿,可是脑子,可是脸……
哪一样,留下后遗症,单拎出来,都是人生致命杀。
可是,看样子,这三样都得留下了,
这样子醒来,
成了瘫在轮椅上的丑陋的傻子,阿泽的人生也就到头了,成了一具行尸走肉。
唉,
但,命好在保住了,他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