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缠得也是白纱布,
反正,这个病号挺惨的。
吴妮妮看着护士没人注意这边,悄悄的背过了小身子,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子,然后朝着他的双腿滴了好几滴透明的液体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青甜,然后从纱布上渗了下去,
接下来,
吴妮妮又朝着病号的脸,挤了好几滴,
然后是脑子,也滴了几滴,
灵泉水渗透很快,别人看不出来。
临离开前,吴妮妮还是给这人的嘴里滴了几滴水。
护士这时候醒了,她看到妮妮正在滴液体,微微松了口气:“妮妮,你滴什么呢?”
“给哥哥滴点生理盐水,霍医生说的。”吴妮妮脸不慌,心不跳的回着,然后又朝着嘴角快速滴了几滴。
灵泉水迅速瘆入病号的口中,
护士点点头:“行了,这几滴就够了。”
吴妮妮收了小药瓶,然后转身,又给另外一个重病号,嘴上也滴了几滴,其它地方不能滴了,省得护士看到。
干完这些,吴妮妮离开了病房,
走出门的那一刹那,
重症病号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突然睁开了,他的黑眸动了动,然后一眨不眨的盯着妮妮离开。
嘴角动了动,又扯动了伤口,
微微嘶的一声,响了起来,声音很轻,护士也没有听到。
吴妮妮告别了野战医院,由周济山抱着妮妮回了家属院。
周济山骑着自行车,带着妮妮回了家属院前,来到家属院门口的那一刻,她的心就雀跃了起来,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。
“诶,同志,我想问一下,霍野霆家在哪儿?”一位中年妇女提着一个藤箱,穿着一身列宁装,很正式的询问周济山,
还讶然的看了眼他车上的吴妮妮。
这对父女可真好看。
父亲长得浓眉大眼的,十分俊朗,一看肩上的星,就级别不低,年纪轻轻的,没想到挺厉害。
这女儿一看就好看,跟玉雪团子似的,白嫩又粉,一双黑眼珠滴溜溜乱转,机灵的像是会说话。
周济山还没回话,就有一道生硬的声音横插了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