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,永乐帝突然说话。
“老师,你也觉得我疑你吗?”
李山背影僵了僵,他没回头,只是说了句:“陛下,您疑没疑我不重要,但很多时候,您该疑的!”
“陛下,先皇信任文武百官,尚且派彭卫监督各方动向。多疑的帝王会坏事儿,但毫无防备心的帝王,更应该小心。”
李山深吸一口气,还是冒着得罪永乐帝的风险,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陛下,不仅是对我,对您身边的亲人,您也该有防备之心。”
李山不用回头,凭借他对永乐帝的了解,哪怕他此刻面上平静,心里一定气炸了。
李山走后,永乐帝还坐在位置上没动,常德宝小心的重新参了一壶茶,不敢说话。
半晌,永乐帝才说:“那是我亲舅舅。我知道老师和舅舅互相有成见,但舅舅不会害我的,小时候舅舅为我付出了太多,若不是舅舅辛苦为我求药,我早就死在深宫中了。”
常德宝低垂着脑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