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旁边那老头用自己来教育后辈,袁截有些不满的开口打断道。
老者教育后辈的话被打断,神色有些不悦的瞥了袁截一眼。
袁截也是气笑了,然后笑容一敛,手中长枪猛然一扫,还没等小柳爷反应过来,嘎巴一声,小柳爷的大腿很明显的出现了扭曲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几个沙匪靠近几步,然后就见到袁截把小柳爷提了起来,一下子按在了隔壁的桌子上。
“别过来,否则我就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出来。”
沙匪投鼠忌器,小柳爷痛呼,而隔壁桌的三人,老者呆愣着,倒是两个年轻人,看着小柳爷,眼中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看起来,这种恐惧,不是生来就有的,而是在一次次长辈的言传身教,以及周围环境的同化中被浸染出来的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怎么没听清啊?”
听到袁截的询问,老者缩着脖子,不敢再言语。
这人是个疯的,只要是正常人,就自然不会想着去得罪疯子,尤其是手里有武器的疯子。
掌柜从后厨出来,手里提着坛酒,看着眼前的情况,愣在了原地。
一个沙匪快步走过去,将酒直接抢了过来,顺便踹了一脚掌柜,正踹在他那依旧有些不利索的腿上。
对方一只手提着酒坛,另一只手摸向后腰,向着袁截的方向走过来。
“这是谁?”
袁截拍了拍小柳爷的脸,询问道。
“我的护卫!”
废话!袁截随手又给了小柳爷一巴掌。
他的一只脚,现在紧踩在小柳爷身上,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撕着熟肉,不时塞进些进嘴里,就这么看着对方。
对方的脸上,突然露出了笑容,随后目光一冷,猛然扔出手里的酒坛,电光火石之间,从后腰掷出三枚火石镖。
火石镖这东西,擦铁即燃!
“动手!”
嗯?小柳爷听见这话一愣,他还没被救下来呢!
动手?他会被宰掉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