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暴的一幕,震撼着所有目睹这一切的观众。
而沙匪们更是脸色惨白,横肉乱颤,一步步往后面挪动脚步。
小柳爷刚跑出了客栈,紧接着就被身后扔过来的板凳砸翻。
“你们是自己死,还是我帮你们死。”
袁截提着长枪,一步步靠近剩下的三个沙匪。
“好汉饶命!”
“不饶。”
袁截长枪扫过,三颗脑袋落地,血染一地。
“我的饼子好了吗?”
听到袁截的问话,掌柜仿佛才从刚才如幻梦般的场景中惊醒,看着袁截身上的血迹,不自然的低下头。
“好……好了,我这就,这就给您拿。”
掌柜的声音有些颤抖,拖着还有些不利索的腿,快步往后厨过去,好像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。
袁截坐在靠近柜台的桌子上,看向那个正在装死的老者,两个年轻人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站在老者面前。
袁截指了指,他刚才带到他们桌子上的熟肉。
“你们吃吗?”
他们老少三个人,只要了几个饼子和一碗肉,看着还怪可怜的。
两个年轻人看着那盘熟肉,咽了咽口水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过了一会儿,掌柜拿着饼子和一坛酒走了出来,略有些畏缩的将东西交给袁截。
袁截挠了挠下巴,然后从包裹里,拿出了一张面具,戴在了脸上。
缩在角落的两个姑娘,看见袁截的面具,变得有些惊讶。
“这地方,看见我这张脸的人不多,算上门口趴着的那个,也就只有七个人。
如果有人问你们,你们就说我一直戴着面具,这不难吧?”
几个人有些畏惧的点点头,袁截从怀里将剩下不多的金币都倒在了柜台上。
“这些是封口费。
拿了我的钱,就得按我的规矩做事,否则我会找上门,在你们清醒的时候,掏出你们的心肝,让你们看看自己的心肝是什么颜色的!”
袁截没有继续停留,他将长枪收回枪套内,走出客栈,一把抓起小柳爷的脑袋,一路拖拽着,来到街尾。
“说说吧,现在就咱们两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