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适应一切残酷的生存环境,高温,严寒,太空,腐蚀性的毒气,甚至疾病。
作为地狱生物,混乱是它们的本能,所以它们还一定程度上可以无视契约和束缚。
只需要一段时间对残酷环境的适应,它们就会变得和曾经截然不同。
比如乌斯塔拉,相比于他的同类,在血虫地狱生存的它,就通过这种适应,变得更加抗饿,羊蹄更粗大,可以通过吃血虫,来维持自己的生命。
身为地狱生物,它们并非最底层的存在,那么在大多数梦境世界,甚至现实世界,它们已经足以面对大多数种族了。
强大和弱小,有时只是相对而言,正如现在。
乌斯塔拉用手将大犬按在身下,看似炽热的火焰,却烧不穿它的鳞甲,它用力撕扯下来大犬的肢体,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进食。
袁截没有理会它们的交手,他正在检查这个房间。
那个和尚,似乎有饮茶的习惯,桌子上摆放着一套不错的茶具。
几个用人头和人骨制造的法器,就挂在墙上。
转过头,袁截才注意到,那张屏风,看起来古香古色,上面画着山水画,千里山河,大江奔流,一座大佛盘坐在水中,江水蜿蜒曲折,沿着河岸,一座座城镇排布两岸。
在河流的尽头,是一座雄伟的高山,云在其腰,白顶为雪。
这一条江水,似乎都是高山的雪水融化。
屏风的左上角,还有几行字。
‘忆东山
一山为万母,滋养百千国。
长生戏言尔,贪恨生妄祸。
时人争下酒,往昔如刀割。
东山今已矣!西州又如何?’
袁截盯着屏风上的画面,尤其是那座水中的大佛,似乎和领头的所说,大佛洞的一个传说,有些相似之处。
如果这样说的话,袁截的手指,放在屏风上,估算着距离,果然在上面,找到了一座城镇,大概是古河口,这里有一处江水的支流。
好东西!袁截一把抓住乌斯塔拉,拖了过来,让他照着这个屏风,把地图整体缩减一些,记录在羊皮纸上。
这东西虽然是以前的地图,但袁截发现自己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