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袁截出肉,罗万圣出酒。
结果罗万圣用玉杯饮了几杯之后,转头就发现袁截捧着自己的酒囊,在偷自己的酒喝。
面对罗万圣的眼刀,袁截无所谓的嬉笑着,全当看不见,反正他脸皮厚。
别说只是眼刀,就是挨上几拳也值得,毕竟这酒的滋味是真的不错。
“要是我大哥没死,你们俩个说不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几碗烈酒下肚,罗万圣脸色酡红,捧着酒碗,目光略显呆滞,看来他的酒量一般。
“你还有个大哥?”
“他也是个酒鬼,像你一样,是个喜欢偷酒喝的蟊贼。”
袁截看了看罗万圣明显醉酒的表情,撇了撇嘴,看在你喝多了的情况下,先不和你计较。
“他说,夜光为最,冰杯其次,玉杯再次,而后琉璃,最末为石。
无此五杯,不如无杯。无杯之饮,最是痛饮。”
“矫情!喝酒吃肉,是供自己的五脏庙,自己舒服就好。
教别人这种饮酒的法子,别人肯定想着试一试。
饮酒不爱酒,偏说什么杯子,我看他不是酒鬼,而是个贪杯鬼!”
昨天刚做出偷人酒喝行为的袁截,摇着脑袋说道。
“说死人坏话,你也不怕做噩梦!”
听到袁截的话,罗万圣没有生气,而是痴笑几声。
“做噩梦我是习惯了,要是做个美梦,只怕我还有些不适应。”
“从我大哥死后,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做噩梦。
小时候,我大哥跟我说,我们家以前也是豪商,不过家道中落,到了我的时候,没享受着那些东西。
一个馍,两个人分着吃,晚上睡觉都不好,总是会被饿醒。
还好当时镇子上有个庙,庙里的老和尚,是个菩萨心肠,总是接济我们这些吃不起饭的孩子。
我大哥有时候会偷酒,分给老和尚一半,他自己一半。
你知道常家兄弟叫什么吗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,常大,常二,老和尚就这么叫他们。
然后有一天,常大死了,听说是因为太饿,跑到镇子外面抓蜥蜴,不知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