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……”
“你明明才刚陪我们不久。”
“你得留下。”
三个人一人一句,袁截瞬间提高了警惕,三个人的脚下,逐渐凝结起来寒霜,一股子阴冷的风,从三个人的身后,吹拂向袁截,他的血液,似乎都在随着这寒风,而变的冰冷起来。
袁截上前一步,感觉自己的肢体都在变得僵硬,他将手掌,用力的按在红衣陈孝的肩膀上。
“阴阳殊途,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,还有我自己的选择要做。
你们的遗憾,即便世界上存在第二个陈孝,也无法为你们弥补。
人生在世,孰能无错,若是无心之错,更不能一错再错!”
袁截与红衣陈孝四目相对,阴风吹拂,带着透骨的寒意,袁截却半点没有退让。
它们三个不会杀他,因为他是‘陈少期’,如果因为恐惧,而一味顺从它们,才会真的将局面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。
三个‘陈孝’虽然看起来有些疯癫,但袁截知道,它们并不是邪祟,而是陈孝制造出来的三个自己,它们有思考的能力,有自己的喜恶,懂得恐惧,可以沟通和交流。
就像是三个孩子一样。
他的脑海里,有一部分陈少期的信息和感觉存在,而陈少期就是陈孝,所以他也知道陈孝的结局。
那就是因病而死。
按照剧本还有一部分红衣陈孝的对话来看,在故事的最后,陈孝大概做出了一个选择,并为这个选择,而感到痛苦,悔恨,直到死亡。
谷子平做的很好,他是最后的赢家。
如果这场戏,真的改编自陈孝的亲身经历,袁截甚至怀疑陈孝的两个儿子,能做出那样的祸事,也有谷子平的暗中引导与遮掩。
袁截半步不让,三个怪人也无可奈何。
三个怪人没有说话而是同时抬手,指向了一个方向。
“木屋,戏压婆婆在那里。”
三个人语气幽幽的说道,然后僵立不动。
“谢谢。”
袁截走出画卷,沿着刚才它们指路的方向前进,穿过几条街道之后,附近的断壁残垣,逐渐变成了茂盛的花草树木,青石砖路,变成了一条蜿蜒的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