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的眼睛,总能在不经意间找到机会,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时候,与她的目光撞个正着。
在那个瞬间,苏幼夏总能清楚地看见,他眼底的晦暗和湿/黏就像冰冷的潮汐一样,隔着人群朝她疯狂涌来,却又在片刻平息。
眨眼间,他又变回了那个气场威严而高贵的苏砚礼,好像刚刚的眼神只是她的错觉。
可苏幼夏还是如同浑身过了电一般,心脏不由得掠过一阵悸动。
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深沉而阴冷的目光抽离了,让她感到微微的发软。
苏砚礼也是,他发干的喉咙总是会在收回视线时,难以克制地吞咽,喉结狠狠滚动。
他恨不得用眼神当场将她拆吃入腹。
他们还是会时不时地继续着跟踪的游戏。
有时,跟踪狂也会被被跟踪者反向抓住,恶狠狠地让他举起双手,接受她的逮捕。
有时,苏砚礼也会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地让她猜是谁。
苏砚礼每一天睁开眼睛,都觉得自己是何其的幸运。
最爱的人就在怀里,他是那样的爱她。
而她是那样的包容他,总是无条件地接受他的温柔与阴暗,接受他美好与丑陋的一切。
他紧紧地拥住她,就好像拥住了整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