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,尽管家主对我严格要求,但因为有妈妈在,我还是很幸福的,直到我七岁那年妈妈的病压制不住才离开我的。”
“我有点羡慕你,十八年来活在没有爸爸妈妈的谎言里,可谎言终究是谎言,你有个爱你的爸爸妈妈,可我没有。”
“每次我受了欺负,都是祥叔和哥哥帮我打回去,然后我就会缩在妈妈怀里哭鼻子,这个时候呢,妈妈就会给我唱歌听,别睡了,我唱给你听。”
少女的速度丝毫不减,一滴滴汗水淌下,混合着血污黏在雪白的脖子上,她晃晃背上的林绿,清清嗓子。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”
“亮亮的繁星相随”
“虫儿飞”
“虫儿飞”
“你在思念谁”
“天上的星星流泪”
“地上的玫瑰枯萎”
“虫儿飞”
“虫儿飞”
“只要有你陪”
清冷的声线搭配着童真的歌曲,如同黑暗中的一双大手,死死地抓住林绿领子,不让他再向下坠半寸。
少女的身影停在首尔中心医院门口,悠扬的歌声戛然而止,她再次晃晃身后的林绿。
“林绿,醒醒,我们到了。”
黑色的夜空被无匹的光芒骤然点亮,金色的能量波动汇聚在一起自夜空坠下,宛如圣洁的光芒砸向白语溪与林绿。
周围的玻璃寸寸崩坏,汽车也在压迫下发出无力的警报与浓厚的白烟。
火光乍起,照亮天际。
“啊偶,我还是赌错了呢。”
到了最后,白语溪倒没有再沮丧,转过身来抱住林绿,将他牢牢护住,一如祥叔自爆时林绿护住她那样。
臆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,只有怀里少年躯体的滚烫,白语溪睁开紧闭的双眼。
“原来死一点也不疼啊,对不起了林绿,害了你。”
“小姑娘,死可是很疼的呢。”
谁在说话?
白语溪猛然回头,一名清冷明艳的白发女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那足以蒸发一整条街道的恐怖能量被天空中一只大手死死抓住,仿佛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。
天空中,无数星辰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