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,逼得村民认可做流民,也不愿意留在吴家沟。
……
屋漏偏遭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。
村民还没安抚住,刘青天已经收到了押运员的报告。
押运员一五一十地汇报,听得刘青天眉头紧皱。
多吃多占,没有半点集体意识!
当下,他要押运员把所有物资追回,既然他想全要,那就一点都不给!
不过,临出发之前,刘青天还是把该发的玉米种子发了。
不是你的不能拿,该给你的绝不差。
这就是刘青天的公私分明!
然而,等押运员到了吴家沟,面对如此惨状,竟有一些开不了口。
等见到吴全友的时候,更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昨天的吴全友还意气风发,但今天苍老的不像样,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,满脸的黑灰,连眼屎都没擦。
年轻人见的世面少,不知道啥叫人心险恶。
脾气暴,性子急,但也容易动恻隐之心。
这两者并不冲突。
见押运员来了,吴全友面露苦涩。
到了现在,也没什么好隐瞒了。
一场大火,烧了全部。
“要东西没有,要命的话……”吴全友苦笑几声:“我跟你走。”
吴全友确实要放弃了。
坚持了这么久,已经没意义了。
说罢,吴全友无意中瞥了押运员一眼。
只是这一眼,吴全友立马改变了主意。
这个老狐狸就看出他的恻隐之心。
这押运员毕竟年纪小。
当一个浑身狼狈,满眼凄惨的老年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谁都会心软。
此时,押运员把怀里的玉米种子掏了出来。
“这是给你们生产队配发的。”
押运员叹了口气:“不管咋样,日子还得过。全县的情况都不好,压力别太大。”
吴全友一看种子,仿佛看见了希望,眼睛立马发光。
半晌儿,吴全友故作一声叹息。
“爷们儿,看你这年纪,跟我儿子差不多大。我托大,让你叫声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