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挟制,让她不敢松口,只能硬着头皮死撑。
良久,宫女颤巍巍地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与决绝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吧。”
鼹鼠并未动怒,也没有立刻动刑,而是微微眯起眼睛,仿若一只狡黠的狐狸,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今年二十四了,明年就能出宫,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了,可你若不把事情说清楚,你觉得你还有以后吗?”
宫女的神情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仿若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,但她仍旧倔强地紧闭双唇,仿若一座紧闭城门的堡垒,严防死守。
她身上那件原本素净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,破碎的衣角在风中瑟瑟发抖,仿佛在哭诉着主人的悲惨遭遇。
一头乌发如杂乱的水草般披散开来,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与泪水的脸颊上,更衬出她的狼狈。
脸上淤青交错,那是严刑拷打留下的痕迹,每一块淤青都仿若一块深色的胎记,诉说着她所遭受的痛苦。
她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紧紧锁住,铁链上的锈迹蹭在腕部娇嫩的肌肤上,已磨出一道道血痕,鲜血丝丝缕缕地渗出来,宛如蜿蜒的小蛇,缓缓滴落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,洇红了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