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泰那变态的癖好,竟偏爱这样的女子,只要他看上的,他就会想尽办法让别人家破人亡,不得不委身于他!
在这庵中,只要我们不顺他的意,他便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,手段之残忍,令人发指。
他会用皮鞭抽打我们的身体,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;
会把我们关在黑暗的小黑屋里,让我们在恐惧中绝望地度过数日。
为了活下去,我出卖了自己的尊严,还有身体,苟延残喘至今。”
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,目光直直地望向傅恒,眼神中既有哀求,又有一丝希望的微光,“大人,这些年来我一直跟他虚与委蛇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。
在那送子娘娘庙中,有我暗中收集到他贪赃枉法的证据,还有当年他陷害我阿玛的铁证。
大人,我知道我罪孽深重,双手沾满污秽。
可我恳请大人,看在我阿玛一生清廉、冤屈惨死的份上,替我赵家申冤,还这朗朗乾坤一个公道!”
傅恒听完妙宁的哭诉,心中犹如掀起惊涛骇浪,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受尽磨难,却仍不屈不挠的女子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暗暗发誓。
定要将阿尔泰及其背后的罪恶势力连根拔起。
傅恒紧紧盯着眼前的妙宁,一个接一个犀利的问题从他口中抛出,似利箭般直击要害。
妙宁身着素色道袍,身形略显单薄,在傅恒的问询下,她始终神色镇定,目光清澈而坚定,对每一个问题都一一作答。
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多年来所受的苦难与隐忍,以及对真相大白的渴望。
一番问答过后,傅恒微微颔首,心中对事情的全貌已有了更为清晰的判断。
他当即站起身来,高大的身影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,投射出令人安心的威严。
随即,他面向身旁的侍卫,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,大声吩咐道:“你速带人前往送子娘娘庙。
务必小心谨慎,将妙宁姑娘,提及的证据完整取回,不得有任何差池。
这证据关乎全局,是将恶徒绳之以法的关键。”
侍卫领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