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冷峻,继续说道:“这一次,监斩阿尔泰的事情,就让鄂敏去做吧!
阿尔泰的夫人,朕念其或许并不知晓阿尔泰的诸多罪行,尚可放过。
但是那静殊……”
说到此处,乾隆的眼神中瞬间燃起怒火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,“朕没那么大的气量。
朕不管她之前有没有伤过别人,但她竟敢侮辱朕的云儿,朕绝不能原谅。”
他攥紧了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显然是想起静殊的恶行,心中恨意难消。
“不过,朕也不准备杀她。”乾隆微微仰头,深吸一口气,似是在平复情绪,“就叫她在山东,终生乞讨吧,让她尝尽世间疾苦,为她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代价。”
傅恒听闻这个惩罚,心中不禁一颤。
他暗自思忖,静殊曾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如今双腿已废,还要终生以乞讨为生。
这对她而言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得多吧!
而且还是在山东境内,阿尔泰一死,所有的百姓,还不是,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!
皇上此举,当真是杀人诛心。
傅恒张了张嘴,想要再次求情,可看着乾隆那决绝的神情。
他明白,此刻自己再多言,亦是无用。
于是,他咬了咬牙,单膝跪地,抱拳朗声道:“臣遵旨。”
乾隆望着傅恒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惋惜之色。
他微微仰头,呢喃自语道:“老六这一路走得太顺了。”
说罢,他踱步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庭院,陷入了沉思。
“不过这和他的家世虽然有关,但关系也不是那么太大。
还是他自己有本事,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,屡立战功。”
乾隆微微叹了口气,“只是如今,他当局者迷,竟看不清了。
希望他能早日走出这个泥沼吧!”
言语间,满是对傅恒的关切与期望。
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,吹起他的袍角,仿若也在应和着他的这番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