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又拍了拍心脏,暗自庆幸,“还好我身体平时,没什么毛病,这一惊一乍的。
换做旁人,怕是要吓出个好歹。”
他不禁摇头苦笑,心中对皇上的手段和用人之道愈发佩服,“这皇上,身边养着这样一群神秘莫测的暗卫,心理承受能力还真强。”
张廷玉低头看着手中乾隆亲笔写的这两封信,轻轻叹了口气,将信纸仔细折叠好,放入袖中。
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,迈着沉稳的步伐,准备去盖上印玺,公布天下。
边走边暗自思忖:“这沈绩能得皇上青睐,想必是有过人之处,只盼他能不负圣望,好好治理山东。
还有那赵家,竟然是冤枉的,那阿尔泰为了权势,还真是不择手段,可惜赵大人这个为民请命的清官啦!”
想着想着,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心中对官场的波谲云诡深感无奈:“这朝堂之上,竟有人贪赃枉法,欺上瞒下。
真是国之蛀虫,也难怪皇上要微服出巡,这才走多久,就发现这么多问题!。”
御书房外,夜色深沉,张廷玉的身影渐行渐远,唯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上回响。
仿若在诉说着这皇宫深处的权谋与担当。
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,轻柔地覆盖着绮云庵。
庵内,几盏昏黄的油灯在微风中摇曳不定,光影飘忽,仿若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。
妙宁身着一袭素净的灰袍,面容清瘦,眉眼间透着几分超脱尘世的淡然。
她独自坐在庵堂之中,口中念念有词,诵读着古老的经文。
那经文声在静谧的佛堂内低回婉转,仿若穿越时空的梵音,似要驱散这世间的一切阴霾与苦难。
突然,一道黑影从庵外迅速闪入,仿若夜枭划过夜空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。
妙宁心中一惊,诵经声戛然而止,手中的经书也差点散落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警觉地望向身后,只见一名,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,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,面容冷峻,透着几分肃杀之气。
妙宁微愣了片刻,目光在那侍卫身上细细打量。
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