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,待众人都看向他后才道,“三位,我是你们的伙长,辛大郎,以后叫我辛大哥便可。”说罢,他指了指身旁军士继续道,“这位是我三弟辛三郎,你们叫三哥便可。以后大伙儿都是一伙的,先自我介绍下吧,省得以后死了连碑上名字都刻不了。”
顺序从左往右,先是那长着个猪头般的人,其懦懦道,“我是方削离,来自南仙洲”
辛大郎挥手打断道,“只说名姓。”
接着便是另一人,形似瘦猴,唤作管苞,至于李之罔也报上自己的名号。
辛大郎也没什么想说的,如今五人都知晓了对方名字,便进入下一项。他从袖子中拿出三支药膏,递给方削离道,“这膏你们三人相互帮衬着用了,等会儿有顿餐食,更多的事明个儿再说。”
说罢,辛家两兄弟就出去了。
方削离把药膏分给二人,向管苞道,“小哥,我们俩上一下药?”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管苞厌恶地看眼方削离的猪头,便坐到角落处自个儿上起药来。
李之罔这时已经想起来,这方削离便是此前他被捉住后骑士们捉到的第二个人,只是当时大家都被堵了嘴,没有交流过。他遂道,“方兄,我二人帮衬下。来,我先给你上药。”
方削离笑了笑靠坐过来,只是比哭还难看。
两人互相上完药后,便有人送餐过来,尽是肉食。李之罔想到那些被收入骑士神府中的尸体,颇有些膈应,但实在饿得难受,也只能尽吞入腹,除此外还有个原因,便是他若再不动手,就要被方削离和管苞二人抢光了。
如此,李之罔再坚持不住,数日来的疲惫尽数爆发出来,倒床便睡,再醒来天已微亮。
他看其他人也没醒,便微眯想事。自从跌入逆流河已过去近一月,他还没能知晓身处的地界和时代,但想来军营中多少有人知晓,这点无需担忧;如今头疼的是该怎么逃出军营,而且还得把邪首剑取回来才行,至于功法,他已牢记在心中,保留着典籍不过是为了留个念想,丢了也无妨。
随着辛大郎的一声呼唤,李之罔不得不坐起身来,一边应和着穿衣,一边告诫自己要耐心,军营中不知多少人修为远胜于他,万不可急躁行事。
辛大郎见众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