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车。”
“嗯,晚些上去也没事儿。”齐暮答应下来,随即在李之罔的搀扶下进到车厢里。
二人本就在外围,但齐暮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,故此又往外走了三里地,等到几乎只能通过夜幕看到朝圣山脚下的灯火才停下来。
李之罔把马车停到一旁,去附近的山林里拾捡了些干柴,点起篝火,才把齐暮接下来。
二人围着篝火坐下,商讨起未来。
“按之罔你的说法,岚望城是我母亲兰氏的娘家,我们这次过去是为了获得他们的帮助,推翻深海妖族和依附其建立起来的齐轩政权?”
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李之罔点点头,“不过按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情报来说,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齐轩是一个傀儡人物,更不知道南洲已有了深海妖族的存在。我最是担心,岚望城的人也不知晓这个。”
齐暮沉思阵,道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们或许借不到力量,毕竟在他们看来,我寻求帮助只是齐轩抢了我的位子。”
“那就说给他们听,让他们知道只有你才是拒敌齐氏唯一的后继者。”
“这也是个法子吧,但我总觉得不太能行,毕竟嘛,我现在对岚望城一点都不了解,虽说是我母亲的娘家,但也不知道关系如何。”
李之罔想顺势说点什么,忽得注意到有草动的迹象,赶忙低声道,“有人过来了。”
少顷,一个头戴铁盔,身披乌蓬的覆甲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,其手里抬着本书,看起来没有敌意。
不过李之罔还是握住剑,低喝道,“敢问阁下大名,夜色之中行迹鬼祟,怕是不妥。”
覆甲男人走到篝火旁坐下,虽仍埋头看着书,但不耽误他回答,“我乃‘花叶’炽热子,李之罔李公子自岭山一闹便不知去向,原来竟是到了这儿。”
李之罔瞬间站将起来把齐暮护在身后,对方既知晓他的身份,那肯定也知道齐暮的身份。
果然,炽热子(兆天年——兆天年)紧接着说道,“你旁边那位便是拒敌齐氏的齐暮齐大小姐吧,与情报有些许不同,虽是目盲,头发却是黑的,染了?”
“说这么多作甚,看剑!”
李之罔怒吼一声,低声嘱咐让齐暮后撤,自己则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