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便问道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为人消灾自然是要些酬劳,一千链沫怎么样?”
“我家他说了算,你问他。”齐暮指指李之罔。
李之罔没想到齐暮这么直白,顿时有些语塞,看龙炻直勾勾盯着他,只好道,“出门在外,链沫仅够安身,龙兄还需要什么才可为我二人说情?”
“这个”龙炻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,“我看两位相貌堂堂,不是能少链沫的主儿,没曾想竟是这般不过说了这么多,还忘问兄台高姓大名,不知出身哪家?”
李之罔记得炽热子说过得话,他的名字在岭山一事后已与齐暮牢牢绑在一起,便把偶尔使用的化名“王治”讲出。
“你确定,叫这个名字?!”
不知道为什么,龙炻听到后惊吓得不行,甚至身子都往前探了探,仔细打量李之罔的面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