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接受过联邦公立中专教育的木生风在此,定然很快就会想到人体含有60到70的水份,虽然依据小孩、成年人、老年人所占比例有所差别,但确凿无疑地是人体含有相当的水份。而李之罔由于失忆忘事,将这些基本的知识点都抛之脑后,又兼之苏醒后从来没入过学,才如此后知后觉。
至于如何找到二人,自然是从投影着手,而且为了防止他们俩通过投影知道他的想法,在想到这点后,他一句话都没再说过。
便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,没过多久他就再次看到了邓羽的投影,典歆则不知所踪,而且李之罔还发现邓羽所处的地方他之前才经过没多久。
因此,他赶忙回返,并在拐角处猝不及防地撞见了邓羽。
李之罔赶忙后退几步,佯做惊讶,“邓兄,你竟在此处。真是运道来了,让我二人得以相遇,不用一个人在这宫殿里担惊受怕。”
“是啊,真是运气。”邓羽拱手道,“前番仇怨不计,我二人既是撞见,便得互相守望才可。对了,王兄,你脚是怎么回事,似是跛了?”
“不碍事。”李之罔摆摆右手,稍微侧身,另只手悄无声息地按在剑柄上,问道,“进宫殿时间也不少了,邓兄可有撞见其他人?”
“尚没有,王兄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人。”邓羽说了谎。
“我也是。”李之罔埋下头去,显出点刻意的伤悲,“他们说不定已不在了,只剩我们二人,更得协力共进才是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去,想与邓羽维持出亲昵的样子。
谁料邓羽竟后撤了一步,拉开二人的距离,口中解释道,“方才趟过了一个乱尸堆,身上臭烘烘的,为王兄鼻子好,还是不要靠近得好。”
“不碍事的,现在这种情况哪还能在意这些。”说着,李之罔又往前靠。
这次,邓羽不再维持表面祥和,拔出匕首来,冷声道,“虽有可能只剩我二人,但我此前毕竟两度袭杀王兄,若李兄还念着旧仇,我怕是难以幸免。我与王兄可结伴同行,但还请保持住距离。”
李之罔耸耸肩,显得有点无可奈何,也就止下步来,问道,“邓兄现在是要去哪儿?”
“前面。”邓羽指指拐角处不远的庭院,“外头都是邪物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