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点,勉强提上口气,“罗希就是这样死的,再过一阵,我也会脱水而死,没必要再走了。你还有机会,听我的,快走。”
典歆还想再说什么,但李之罔只是一个劲地摆手,打断她腹中言。见此,典歆只能紧抿住下唇,无声地握了握李之罔的手,随后捂住小腹快步离开。
待典歆的脚步声消失,一直微眯着眼的李之罔拿手指推推上眼皮,往逃过来的方向看去,小男孩已离他不到二十丈远。等距他只有十丈远时,他才靠住墙站起来,但还是倚着墙壁,颤巍巍的拿住邪首剑。
结果才刚走没两步,就踉跄倒地,想起来却没有更多地力气,拼尽全力也只翻了个面,而这时李之罔才注意到茅草已经快长满他整个胸口。
结果,就在他闭眼等死的时候,忽得感觉身子一轻,却是有人把他扶了起来,涣散眼神看去,竟是去而复归的典歆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走不了了。”典歆面上亦是沮色满满,“前面全是趴在地上的怪物。”
李之罔放眼看去,回路是小男孩,前路是那些倒吊着的女子,一时,竟是上无生门,下无逃路。但既然典歆回来了,还能再搏上一搏,他便指着旁边的庭院道,“进去躲躲。”
二人合力推门进去,待一关上门,李之罔便没了力气,怏怏坐下,典歆则去屋子里搬些物件,结果没进去多久,便传来一声惊吼。
他抬起眼来,问道,“看见什么了?”
典歆没应,反而是把李之罔扶进去。
进去一看,竟是小男孩的一段回忆,其正被两位宫女按住脖颈压在装满水的盂盆里。
典歆抱怨一句,“怎么没把他给淹死,省得我们在这儿受苦受累。”
“这应该就是小男孩怕水的原因了。”李之罔感到阵失落,“但就算知道了这个,对我们也没甚帮助。”
“不止。”典歆指指床头,“那里有光芒放出,似有隐藏空间。”
李之罔心上一喜,赶忙和典歆把床给移开,便见到一扇满是白光的拱门。这时庭院门已被打开,小男孩正迈步进来,身后则是无穷无尽的倒吊女子,二人再不迟疑,相互看上一眼,相互搀扶着进去。
进去之后,尚未看清是何景象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