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好生伺候,照顾你三个月,可把我累坏了。”
“怎么是你救的我?”李之罔看向坐在床边的典歆,不解道,“当时我明明在一处地下洞穴,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这谁知道呢。”典歆摊摊手,“我从寂暗君王那儿退下来的时候,以为你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谁料却有个声音在耳边作响,说你在枯井下面,我一去看,还真是,这才把你带了过来。”
“我伤得如何?”
“以寻常人来说,基本上没有存活的可能,但是你身子骨还挺硬朗的,竟然扛了下来,那大夫还连连称奇呢。不用担心,再养上几个月,你就能下床行走了。”
“那完全恢复不得要几年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典歆点点头,“那可是寂暗君王的一掌,能活下就算了不得了,还想啥呢。”
李之罔示意想坐起来,典歆便扶住他的后背,又在下面塞上枕头,然后缓缓地把他脑袋放在床头。
即便这样,李之罔也粗气连喘,极为不适,缓上阵道,“这儿是你家?”
“想啥呢,我家离这可远了。吃个橘子?”看李之罔点头,典歆从床头柜的篮子上拿下个橘子,边剥皮边道,“你当时危在旦夕,要想活下来自然是能多近就多近,现在是在奉义城南边一百二十里的鹿鸣县。对了,你那匹马我也带过来了。它还挺通人性的,我一背你出来就跑了过来,我骑上去还不吵不闹,真是不错。”
说着,她扯下块橘瓣塞到李之罔嘴里。
看他咀嚼得差不多了,典歆又拿出帕子把他嘴边的汁液擦去,说道,“我再照顾你段日子,就得走了。这次离家太久,得回去一趟,而且还得去见见邓伯母。”
“典小姐的大恩大德,之罔铭记五内,必将报答。”
“呵呵,就等你这句话呢。”典歆邪魅一笑,神不知鬼不觉拿出张纸来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,“这上面是你我到鹿鸣镇后的所有开销,本来我是不需要花费的,但因为要照顾你,所以不得不花出去些链沫,于情于理,都得你来支付吧。你若不信的话,我念给你听。”
李之罔赶忙摇头,“我信,不用念了,花了多少算在我的账上就行。”
“目前花了一千七百链沫,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