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练剑的时候认识了几位年轻俊秀,刚好有些门路,便在其引荐下参加了好几次论道会,不过他对修行没有什么心得,一直都沉默听着,还不曾开口过。
“这位公子来了几次,有些面熟,还不曾拜会过呢。”
又一次论道会结束,李之罔刚想起身离开,却有人拦住了去路。他抬眼看去,对方在三十来岁,皮肤白皙,额上插了枝雏菊,看起来有些轻佻。这人李之罔是知道的,乃是主办论道会的申屠治的胞弟,申屠允,不能怠慢,故此站将起来,行礼道,“在下乃是中洲来的王治,见过允公子。”
申屠允(兆天年——兆天年)轻慢地回了下礼,说道,“王公子可知我申屠两兄弟为何举行这论道会?”
“不知。在下尚”
“便是为了广结善缘,以使众人修为精进。”申屠允一口打断,自顾自道,“我听朱炽他们说,王公子的剑术很是了得,这应不能作假吧。”
“在下所习剑术乃是秘传,无法外传,还请允公子见谅。”
“我们何会做这无良事,王公子过虑了。”申屠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,缓缓道,“便是今晚上有场宴席,想请王公子赴宴,若王公子有余力,还请在席上表演番剑术,也好让我等亲眼一见。”
李之罔顿时就有些不快,觉得自己倍受侮辱,但出门在外,总不能一直强硬处事,便拱手道,“自然可以,还请允公子告诉在下时间与地址,定准时赴宴。”
“好,那等日暮时王公子便来”
告辞申屠允后,李之罔便回了客栈,心情在自我调节下也有所好转。此次出来,除了增进修为以外,还有一个更大的目的便是寻找能帮助齐暮的士族,而申屠士族作为南洲的老牌士族,与其他士族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这番赴宴正是个结交其他士族子弟的好机会。
虽是这么想着,但李之罔一赶到宴席,还是傻了眼,进而由衷地愤怒。
申屠允眨眨眼睛,颇为无辜地道,“莫非王公子不知道,若不是士族出身,是不能进这内堂的。来人啊,带王公子去外堂就坐。”
李之罔面色飞速转变,咬咬牙,拱手道,“那在下就先出去歇息。”
离开的途中,其他士族俊秀发笑的声音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