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逆转,也不再装死,勉力爬起来,抓住剑,见两家打个不停,顾不上他,没多想钻进旁边的大门里。
此刻他披伤甚多,周身血流个不停,脑袋晕沉得不行,一进去便吼道,“有人没,快出来!”
过上一会儿,一个做掌柜打扮的矮胖子从后堂走了出来,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抖个不行。
李之罔看上一眼,吩咐道,“把你家里的伤药全都拿出来,我要用,然后你自个儿躲着便行,不会有事。”
矮胖子答应一声,又迈着颤微的步伐回去,没多时便提着个医药箱过来,埋住头低声道,“大人,伤药都在这儿了。”
李之罔摆摆手,便让矮胖子回去待着,又忽得问道,“你家是做什么的?”
“回大人,咱家是靠寄养马匹为生的马舍。”
“马舍?”李之罔点点头,“好了,你退下吧,我等会儿就走。”
此前居住在积灰山的时候,他常和偃师谈论医养之道,因此自己就能分辨大多数伤药的功效,只可惜药品寻常,仅有止血抑淤的作用,但有总必没有好,他把药品全洒在伤口上,总算是盖下了继续出血的趋势。
紧接着,李之罔走到窗边往外看去,闻人家和公孙家仍在大打出手,看起来一时半会不会停歇。
只是他并没有压力减轻的感觉,反而眉头愈发得紧。两家大战,整座县城的人都会关注到,而现在其他人并没有现身,原因只有一个,那便是隐在暗处,准备伺机而动。
可是继续待着,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,总得要拼上一拼才有生路可寻。
“干了!不怕死,只怕死得憋屈!”
李之罔说干就干,绕到屋舍后面的马舍,见寄养了足有三十多匹之多,一个计划逐渐浮现在心上。
且说闻人家与公孙家大打出手,早已动上真火,各种功法灵术皆连使出,不仅互有死伤,就连一条街道也破损甚多。两家自是明白如今的争斗只是无谓,但若谁先开口,便是落了下乘,更损家族威风,只能骑虎难下,强自鏖战。
就在这时,此前李之罔破开的大门里忽得传出一声马儿的嘶鸣,便见数匹马从里头窜出来,往两边跑去。不仅如此,紧接着又是几匹马窜出,数回之下,一条街上竟然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