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何,若我叔父赢了,那些士族多半就不敢造次,但若是输了,怕又会起蠢蠢欲动之心。”
“那现在只能等?”
“只能等。”东方云梦指指旁边桌子上的瓶瓶罐罐,“这些都是你能用的伤药,方才只是勉强给你按下伤势,现在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再调养一下。”
李之罔明白这个道理,但前面见足了士族们的残暴,已不敢再待在鹿鸣县城,便道,“再有一刻钟,无论如何我必须都得走,你能护我一时,却护不了一世。”
“看你自己吧。对了,旁边还有套黑衣,记得换上。”
东方云梦不再多说,走出房门外,留出隐私给李之罔处理伤口。
一刻钟后,李之罔推开房门,已换上黑衣,细心观察下能发现其行动缓慢,不似康健之人。
“多谢东方小姐相救之恩,咱们日后再见。”
东方云梦没回头,指住高天,“稍等,马上要分出胜负了。”
李之罔抬头看去,不知何时东方见与澹台云祥已从古朴绿鼎中出来,正各使法宝对轰,而澹台云祥已落下风,隐有不支迹象。
没过多久,澹台云祥再坚持不住,没躲开东方见的一记猛攻,身子骤然下跌,砸坏数间房屋,而东方见仍安稳地立在高空。
“小辈的事便让小辈去争,再有大人家强出头,澹台云祥此例,便是下场。”
说罢,东方见怡然下驰,很快出现在李之罔和东方云梦面前。
“叔父,辛苦了。”
东方见摆摆手,已注意到宅子里多了个陌生人,便道,“你应该就是李之罔李公子了,云梦已将拒敌之乱的真相告诉我。李公子虽为中洲人氏,却愿为大义而历险经难,不该殒命于此。”
东方云梦既已将之前事告诉东方见,便意味着其可以信任,李之罔也没有过多客套,拱手道,“多谢前辈仗义相助,现既已胜下澹台云祥,是否代表我可以安全地离开?”
“鹿鸣县中还有几位不下澹台云祥的上一代人物,现在无法确定他们还会不会出手,我方才隔空所言,也有震慑之意。但你必须要走了,多待一刻便意味着多一刻地不安生。云梦,你去把人都唤回来,尽快安排李公子出城,我得再回空中坐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