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感,笑道,“如何不可,杀敌再配烈酒,当是绝配!”
司寇南(兆天年——兆天年)手拿武器和酒坛,为显无敌意,将武器插在地上,抱住酒坛走上前来,取出两个大碗斟满,放在地上,赞道,“我原以为世人皆腐朽愚昧,既无激情,也少理想,只惘惘度日,今日见到李兄,才知世间尚有拼搏人在,激荡我心志!”
李之罔大笑一声,将烈酒饮尽,拿来酒坛,又是倒下一碗喝干,只觉舒爽无比,感叹道,“我观司寇兄有星汉之志,将为士之人杰,我这残躯还能有些用处,倒也不错。来生,再与司寇兄共饮至月浮!”
说罢,二人将大碗全都摔在地上,又是大笑不已。
“李兄已有必死之心,我不忍再观,这就回返鹿鸣,潜居不出。”
司寇南拿起武器,果然如他所说,撤步离开。
李之罔的脸色又是阴沉下去,抬剑指住余下士族子弟,喝道,“来!”
不多时,又有人一人跳出,修为已在武道八等,超过了李之罔之前设下的规矩,但他已不在意,振剑上前,不躲不避,只专心杀敌,但即便如此也耗费了整整一刻钟才将此人脑袋砍下。
李之罔吐口唾沫在地上,把掉在地上的左臂捡起来,却是为求杀敌不慎被斩断了。他也不多管,将左臂扔到后面,换右手拿剑,便又是喊人上前。
经此一遭,已有人注意到他伤口崩裂,隐有不支之势,皆判断他离死不远,纷纷上前应战,一时间,李之罔根本来不及将脑袋扔回树枝上挂着,往往是杀了一个人,下一个人又跳出来。
终于,在砍倒了十数人后,他再是坚持不住,跌地不起,口中仍是喊道,“再来!让我杀尽尔等!”
这次来得是个熟人,便是在马舍前用赤黄幽光将李之罔射穿诸般孔洞的闻人喜。他不多言,抬手将铜镜唤出,赤黄幽光又现。
本倒地不起的李之罔却是又爬起来,而且更为迅速。他闪身躲过赤黄幽光,当即斩出一记温剑式,闻人喜头身分家。
李之罔确实已到山穷水尽之境地,但他尚还留有一半淬神液,将其服下后精神又是好上些,此前假装仆地只是为了诈人上前,能轻巧杀掉。
“诸位小心,我方才瞥见他饮下了一瓶药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