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缺了大半记忆,虽取下多个化名,但从来没有过以齐姓为化名。
“薪南你这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叫李之罔还是王治呢,你又给了我第三个名字。”
姬月寒也是点头不已。
薪南却是微微一笑,“那是未来了啦,但我只想起来这么多,其他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姬月寒和李之罔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未来的二人会变换身份,彻底抛弃过往。
“所以呢,为了将未来找回来,我不得不走了。”
薪南站起身来,向姬月寒躬身致礼,拉李之罔到一旁。
“这就要走?”李之罔对薪南颇有不舍,“我们才认识不到半日。”
“没有的事啦,我和哥哥比任何人认识得都要久,但为了能更久地依偎在一起,我必须要去四方游历,这才有机会将一切想起。”
“那我们还能再见吗?”
“自然可以啦,我有一种预感,未来的日子哥哥会与我密不可分,那是大陆毁灭、世界漆黑都无法阻止的。”
此时朝阳已经升起,薪南背对日光而站,看起来分外美丽,惹人心醉,就连李之罔也不由神迷。
只是若他知道未来进程,知道一切的尽头只是毁灭,知道薪南的命运从此刻开始流转,他就绝不会留恋于稍纵即逝的美好,而是哭喊着拉住她的手,拜托她不要离去。
但是,一切已经发生的尚可更改,一切尚未发生的还未定论,就像迷雾从不在山野,只在循环往复的历史。
故此,他只是提起笑脸,摆摆手,“那我们日后再见。”
“再见了,哥哥。”薪南依偎过来,小声道,“姬公子刀子嘴豆腐心,别看他对哥哥嫌弃,但其实只是使小脾性,我不在的时间,若有难处,记得去找姬公子哦,他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说罢,薪南抬手感知凤的动向,衣衫摆动地同时身化柳叶,刹那间随风而去,唯有夭柳山还高悬于天,自此从不坠下。
“有些伤感?”
李之罔摇摇头,坐回去,“我能活到现在,离不开朋友们的帮助,有些人已经死了无法再见,有些人还活着,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,总有一天我还会再见到他们。”
“倒是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