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之罔听了,反而有些疑惑,“不对啊,既然这么远,神学院就没专门安排老师带队什么的?”
“这个嘛自是有原因的了。”
李之罔一看就知道徐保保是为自己装点门面胡乱攀附,也不揭穿,摇摇头当做没听过。
徐保保反而是急了,抓住李之罔不让他走,声量骤然加大,“怎么,你不信?”
“我当然相信了。”李之罔不想和他争,便随口道,“只是肥貂你话里有漏洞,日后给旁人说之前最好想上一想。”
“那不就是不信嘛。”徐保保一把甩开,哀叹道,“不瞒你,我是在神学院里做了件事,待不下去才独自跑出来得,不然也不至于举步维艰、风尘仆仆。”
“做啥了?”
李之罔看过来,不禁去想徐保保能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这个嘛怎么说呢其实也没啥”徐保保看看天,看看地,分外踌躇,忐忑着道,“便是对着永知女王的塑像撒了泡尿。”
“那没啥事啊,就这?”
“额我是对着脑袋撒的。”
“”李之罔沉默稍许,默默举起个大拇指,“还是你行。”
说出来,徐保保就不纠结了,诉苦道,“就这么件小事,学院就要把我关禁闭三年,便是我老妈也不给我求情,没办法,我只得逃了出来,这不才能过来参加鹿角试炼。”
李之罔暗自腹诽,永知女王是王朝的精神象征和首脑人物,虽然现在不知所踪,但也不是能轻易亵渎的存在,这个处罚真不能算重了。
他想着还是安慰两句,徐保保却示意息声,这是代表附近有人的信号,便安静下来。
只见徐保保俯下身来,静步往外走去,走上几步,骤然加速,简直像只脱兔猛扑过去,随即便有声音传来。
“抓住了,快过来!是条大鱼!”
李之罔便也快跑过去,见着徐保保正用肥大的身躯将一人压在身下,对方衣裳华丽,一看就是士族子弟。
李之罔靠过来帮忙,此时才看清对方的模样,顿了顿,让徐保保松手。
兰煜丞站将起来,扭扭脖子,先看看徐保保,又看看李之罔,身子畏缩,拱手道,“多谢二位放过我,我这就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