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李兄是在这儿等我呢。”龙炻委屈得不得了,“荡邪兄是我高价请的帮手,帮了你,可就没人帮我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皇甫兄若是帮我,那我们俩自然会帮你,这一来一去不就变成了三个帮手。”
龙炻再度苦笑,“古言有君子可欺之有方,我便勉为其难当一回君子吧。”
自始至终,皇甫荡邪都没有说话,而李之罔和龙炻也没有去问他的意见。
别说,龙炻虽然贪心,但拿来的伤药没有一样是劣货,药效都很是不错,只一个时辰,二人便可以正常行动,身上的淤青、肿胀都得到有效缓解。
“我现在担心两件事。”李之罔把徐保保拉到一旁,商量道,“一是如何离开空岛,找到天门,二则是云梦和煜丞的踪迹。”
“渊鲸和风鹏都是大族出身,就算不在此处空岛,旁人应该也不敢奈何,不用去管。”徐保保倒是无所谓,“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法子离开空岛,还得防备第五娇那婊子。”
“我自是明白,但总是觉着不安,第五娇刚才真是要杀了我二人,不是大话,我怕他们突破底线,看抓不住我,就去抓云梦和煜丞。”
“既然忧心,那就动起来吧。”徐保保站将起来,对龙炻喊道,“挥霍,走了!”
龙炻看李之罔点了点头,才跟上来,四人遂从山坳里出来,在空岛里寻找离开的方法。
其间,还撞见了拓跋元哒,见李之罔好了大半,又喊着要比试磨砺,但被他一口回绝,只说正事要紧,不能应下。
拓跋元哒倒是没纠缠,还嘱托他养好身子,临走丢下句话,“空岛我们这边都逛完了,没啥关键的,你们也别花功夫在这上面。”
李之罔并不觉得拓跋元哒在骗他,便就停下来,扶住根翠竹道,“你们觉得呢?”
“有可能拓跋元哒已经找到了机要,但不想我们发现,特意留下这句话。”徐保保当先反对。
龙炻按着商人的本性,也是这个意思。
李之罔摘下片竹叶,边撕成条边道,“我和拓跋元哒没见过几次,第一次时他说蛊雕精魄能助他修行,让我给他,前一次又觉得和我对练能磨砺拳法,放过了我,怎么看,都是个名副其实的武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