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就已不能轻易动他。
申屠允面色复杂,问道,“那先前行走大人为何还主动泄露精魄消息,让我等去夺?”
“我说了,殿下与李之罔是朋友,与我可不是,我要做什么自有我的道理。”姬月寒再拍拍手,兴致全无,“我原以为你有什么高深的论道,值得一听,却不过尔尔,余下的不听也罢。”
眼看着姬月寒即将消失,申屠允生怕做出什么纰漏,赶忙再度追问,“还请问行走大人决定如何处置李之罔这厮?”
“他?”姬月寒往下瞥来,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朝后方看去,“他的生死不由我管,你嘛,不一定能管得了。至于他身边的东方云梦,受得乃是无妄之灾,不应死,你该明白我的意思。对了,还有件事,回去之后将这儿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家老祖宗,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说罢,姬月寒再不停留,身形缓缓隐去,但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确信他是否真的已离去。
“如何,我说了你死不了吧。”李之罔见姬月寒竟明白他的意思,不免一笑。
东方云梦面色有所好转,但仍是担忧道,“那你呢?”
“我?不知道。”李之罔摇摇头,“姬兄性格太怪,很多时候都不明白他的意思,兴许是不想救我,兴许是看到了其他的东西,但他又不想说,只让人去猜。”
申屠允一直在旁边听着,却没有和之前一样的讥讽打断,而是沉默住,不知道该如何做。
良久,他才低声唤人过来,“嵗兄,你去找我大哥,把这儿的情况全部告诉他,让他定夺。”
却是不敢做主,将决定权交给了一直未有现身的申屠治。
李之罔为之一笑,等公孙嵗离开,嘲讽道,“申屠允,你不是做大事的料。若是你大哥,定是先斩了我再问其余,而你瞻前顾后,稍微受点刺激就举棋不定,只能为卒,不能为将。”
将决定权交出去,申屠允反而轻松许多,冷笑道,“你在我这位子能做到多少?”
“若我俩角色互换,在你被人押住的那一刻,我就会亲自把你的头砍下来,与他人无关,更不会受旁人影响。而你纠合这么多人,却不够坚决、不够果断,分明是色厉内荏。”
“哼,你白身无亲,自然可以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