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也疼,说话跟拉磨似的。
张海桐一本正经点头,扔掉干草。说:“起来喝水。”
语气非常理所当然,丝毫没有对病号的温柔。不过郭华也习惯了,行军打仗没有温不温柔的。队里的军医都不一定是专业医生,顶多保你熬到这场冲突结束,然后让比他专业点的军医给你一顿治。
这都还是比较好的情况,坏点的就像这次。别说把人当牲口治的军医了,一口药都没有。他能不死,纯是运气好碰见这么个年轻人。
这年头也不是谁都胆子大,敢捡个当兵的藏着。万一敌人找来,一个不好全家都得死。
郭华听见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说:“韩麟春造,好东西啊。你是北边来的兵?”
张海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步枪,外形纤细流畅,拿着非常趁手。看着也漂亮。可惜的是这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,包括郭华自己身上,一颗子弹也没了。
现在这把枪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上刺刀做长武器进行冷兵器搏斗,或者直接当头棒喝玩枪托暴击。
这种步枪已经很稀有了,至少在当前的中华大地上,能够拿出来用的韩麟春造步枪已经不多了。
这人肯定在东北当过兵,之后才辗转到南边,加入国民党军队打仗。郭华身上的军装虽然烂的不成样子,一些特征还是非常明显的。
郭华张了张嘴,最后伸手说:“水。”
眼前的年轻人脾气倒是很好,顺手从锅里舀出一盅水递给他。
水有点烫,郭华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着。吊在架子上的锅因为他的动作缓缓晃荡,锅下面的柴火早就熄了,只有一些草木灰和木炭还散发着余温。
年轻人明显见多识广,至少对武器比较了解。他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样子,穿着也着实不像有钱人。跟当地土著简直没什么区别,脸上也蜡黄蜡黄的。谁家少爷长这样那可真倒了血霉了。
他看起来非常有耐心,丝毫不再提郭华的回避,反而在旁边做起事。他身上带着两把刀,这会儿正在擦拭刀身。甚至保养完自己的刀,他还顺带手帮郭华把刺刀擦的干干净净——虽然本来也没什么好擦的,在此之前张海桐就把它收拾干净了。
最后反而是郭华先坐不住,在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