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啊了一声,立刻起身去房间里找来三个衣架挂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。这才去拆那些衣服。
等我把三件衣服挂好,它们的全貌终于显露人前。胖子择菜的手速渐渐慢下来,最后停滞不动了。
他问:“没想到张海桐同志听着一把年纪,其实还是个非常有童心的男人。”
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我挂出来的三件衣服,分明是张海桐那件小恐龙睡衣同系列的衣服。
一样的款式,一样的做工,一样的毛绒绒。只不过这些衣服不是小恐龙,而是有褐色垂耳的比格小狗睡衣、一件小黄鸡睡衣和一件黑白色熊猫睡衣。
啊!
他发什么神经!
我虽然很理解黎簇在巴丹吉林沙漠那些操蛋的经历,但从来没有哪天如同此时此刻这么理解。
胖子短暂的震惊之后,就很乐观的接受了这个礼物。
“我们这样想,起码咱们赚到了。你知道吗,我感觉它们穿上肯定很舒服。”
我们正说话,屋子里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。闷油瓶应该是洗完澡了,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走出来。他头上还盖着毛巾,一边擦一边出来看我们讲话。
然后就看见了院子里三件毛绒睡衣。
我很好奇他对这些衣服的态度,惊讶?嫌弃?还是两者都有?
闷油瓶意料之内十分淡定。
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张海桐没说的恶趣味——他大概率就是想看我们仨穿同款衣服的样子。
我立刻兴致高涨,对着闷油瓶晃手,示意他过来。
闷油瓶还真就进来了。
我把那个小黄鸡睡衣取下来,塞进闷油瓶怀里,说:“小哥,快试试!张海桐寄的!”
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面对这个睡衣,他接受良好。我猜他可能认为这个比粉蓝色兔子卫衣好多了,睡衣只在家穿倒没什么,卫衣是要穿出去的啊。
闷油瓶当场就往身上套,很快一个毛茸茸的人形玩偶就出现了。小黄鸡的翅膀就是两只袖子,伸手臂就像小黄鸡扑棱翅膀。
衣服行动还挺方便,而且将闷油瓶身上那种气质“藏”起来了。如果他现在穿着这件衣服装深沉,那感觉